“同辛滿的背景一樣,所以要么二人皆是瞞報,要么就的確是汴州人沒錯了。”
席承淮想了想,道,“汴州人這點應當沒錯。不過,造假不只能在鄉貫上面,譬如生平也可以造假。辛滿稱自己先前是商賈之女,這些你們可有調查清楚?”
許評事點頭,“調查清楚了,都沒有問題。只不過那商賈并非有其他后世,只誕有一女,所以羋姬的身份并不明確。”
席承淮垂眸不語,所以還得從羋姬入手。于是合上信件,玩味道,“走,明日便去會會這個羋姬。”
沒兩日,萬年縣忽然收到一名女子的訴訟,稱丈夫多日未歸家,失了聯系。
調查一番,碰巧有名小販稱見過這男子入過平康坊,然而那女子聽后卻不愿相信,只說丈夫上京趕考,籌備多年,怎會無故入那胭粉場所。
然而后來再查,卻發現了那書生正是滿袖樓出事時受難的人的其中之一。
此事引起了席承淮的注意,想來滿袖樓出事后,應當都有聯系死者的家屬,總不能單單漏了這一人。
除非,有人不想讓他被發現。
此刻,席承淮正坐在綠夢樓里,四周圍了一圈的娘子,而面前站著的正是羋姬。
羋姬笑問,“不知世子何故來奴家這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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