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妖的瞳仁漸漸恢復了原狀,只面上依舊可怖。忽然,她笑了一下,神情悲涼,“呵...已經好久沒聽人提起過當年了。”
“想我身為蕭家女,自小眾星捧月,人人夸贊,從未有過不順心之時...”
女妖說著,臉上的裂痕也漸漸淡了些,“我以為往后都會如此。可那日,圣上下了旨意,要我嫁給那個人,做他的側妃。我想,我為何只能做側妃?憑什么。可我沒得選啊,我哪有那個權力選。”
“這也是我第一次沒得到想要的。”
席承淮忽然道,“我記得你分明也愛慕著那時的梁王。”
女妖笑了,“是啊,我愛慕過他。可那是在他娶妻以前。我從不屑于招惹這些心有所屬之人,可那詔書下的又急又快,我又能如何呢?”
“既已如此,我為何不能為自己爭一份屬于我的東西?”
女妖的語氣是那般理所當然。
“你既說不屑于招惹,卻又說為何不能爭。”席承淮看著她,“好的壞的全叫你說了。”
“行了,我也不和你廢話。”他架起金弓,銀黃色的彈丸往上一并,瞄準那女妖,“不管你有千般萬般的狡辯,害了人就該罰。”
席承淮手指一屈,“作祟妖邪就該被降伏。”
話落,金彈丸一瞬即發,擊中那女妖。而那女妖即刻變化成一團白霧,想要故技重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