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汀禾腳下步子未有停頓,速度不減反增,只見那白霧愈發(fā)濃郁,竟是要徹底擋了視線。
哼。當真是急性子,連點表面功夫也不肯做,真真是一點不把她放在眼里。既如此,便叫它嘗嘗苦頭才是!
元汀禾作了胡人打扮,面上貼了副大胡子,倒是掩下嘴角那點狡黠笑意,手將身上一探,面前那白霧似有所感,往后縮了縮,卻見元汀禾并無表現(xiàn),便又繼續(xù)朝前探去,再無顧忌。
元汀禾見狀便猛然將手一揮,一把粉末頃刻灑出,落到那蠢蠢欲動的白霧上去。
在觸及那粉末的同時,白霧如被什么燙了一般,竟似人那般往后縮了又縮,頃刻亂作一團。
再細看,那霧好似淡了不少,陰森冷氣也跟著降了些許。
見狀,元汀禾取出一物,便是道家法器,紫金玄木葫蘆,啟開瓶塞,念咒,于是那汩汩白霧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了進去。
白霧通靈性,見狀趕忙逃竄,拼死不從。
然而這是元汀禾初次使用這紫金玄木葫蘆,雖為凡物,然熟練度不夠,還是叫那白霧逃走不少。
元汀禾快速在其上結(jié)了個印,又將它復(fù)懸至腰間,再抬頭,前方路況依舊如往常,仿佛方才發(fā)生的一切不過是幻覺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