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進到了屋里,又到另一扇靠近盡頭的窗前,這扇窗前栽有一棵巨樹,只待片刻,果真便見一只白鴿飛了過來,落在樹上。
這只白鴿通靈性,身上更是貼了元夫人制作的符箓,輕易便匿于樹梢。
元汀禾極有耐心,從傍晚等至深夜,方拎著一壺酒進了院子里。
一旁候著的丫鬟并不覺稀奇,這位江南來的娘子極貪酒,不兩日便要在夜深之際于院中樹下飲上一壺,喝醉了以后還特別不老實,沒一會兒便上了樹上去,倚著樹根,仰頭望月。
與平日里的溫婉柔弱截然不同,許是人醉了以后總要性情大變的。
“幫我備些糕點吧。”元汀禾靠在樹上,一揚下巴,笑道。
丫鬟應是,便退了下去。
沒一會兒,元汀禾便朝后伸手一探,摸出一封信來,倒也不急著看,待丫鬟端來糕點,這才下了樹,回屋去。
房里點了燈,案前鋪著一張白紙,上頭覆著一封信,字跡還帶著水漬。這是玉至觀的前輩曾為了保密信中內容而特制的墨水,須得以玉漿兌水,再用物件勾出,沿著信紙滑動,方可顯色,看見上面寫著的字。
讀過一遍,元汀禾若有所思地將信件放置燭火之上,待焚為灰燼,方收手斜靠在月牙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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