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竹道,“郎君,那女子舉止雖與當時不符,但屬下確定她便是我們在江南時遇到的那位。只是沒想到,這位娘子竟就是太后的遠房親戚,還是道家人,遠在江南一帶。”
席承淮未言,只低垂視線琢磨著什么,半晌,方道,“你去應了皇后派來那宮人的話,就說三日后我自會去?!?br>
余竹微微一頓,隨后拱手退下。
方才那鋪子里的一抹倩影已然消失。席承淮睨了一眼便收回,心想,此人真是慣會裝模做樣。
當晚,元汀禾便接來了宮里的圣旨,應太后前日所言,封郡主稱號。應詔期間禮數絲毫不出差池,叫人挑不出錯來。
宮人心中一驚,然眉目慈善,末了補上一句,“郡主端莊淑睿,想必皇后娘娘也早已好奇,三日后將于宮中舉辦百花宴,還請郡主務必前來?!?br>
元汀禾儀靜體賢,行了一禮,“臣女曉得,萬謝皇后娘娘青睞?!?br>
第04章是你
這兩日,元汀禾一回想起太后口中的婚約便直覺腦袋脹痛。夜里想出門吹吹風,卻也被暗處探訪的宵禁武侯攔在府中,于是止不住地念起還在江南時的逍遙快活。
一連熬過幾日,終于到了百花宴。元汀禾起了個早,任由苡仁給她梳了個發髻,打扮一番,便隨引路宮人入了宮。
逢春之時,百花爭相斗艷,一眼望去只見花海綿延。花園里已有不少貴女,三三兩兩,衣著不凡,舉止談吐大方得體,世家風范盡顯。
許是念著元汀禾并未在眾人面前露過面,或是其他緣由,于是在她方至宮中便被叫去了太后殿里,豈料還未到殿門口,太后便又到圣人那邊議事去了,于是偌大的宮殿里便只余她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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