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有什麼不好？沒有執念或許我可以更輕松地玩音樂，也不會覺得為了錢而演奏我不喜歡的歌有什麼值得羞恥。最重要的是，我會有你。有你在我身邊，我就擁有全世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應嵐暄霍的一聲站起，又坐下，看他的眼眸似yu噴火，「你別再說這些廢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嘲一笑，低眸斂去苦澀，「我當時其實不相信她的話，但我答應了。她從斗篷里m0出一撮像雜草那樣的東西，叫我吞下去。那東西很臭，我拒絕，她又說了很多話來誘惑我。最後我豁出去吃了，喉嚨很燙，心跳很快，好像要Si掉。像別人說的回光反照那樣，我腦里閃過很多以前的畫面。她抓住我的頭頂，我覺得好像被強行cH0U去什麼，到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那條後巷里，除了宿醉什麼之外問題也沒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柯哲亮聽得失望。他本來希望紅發會留下一小片斗篷或什麼的，結果原來沒有，有的都被他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應嵐暄冷漠地說：「以前你說，沒有靈魂的音樂不算是音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祝偉航心里一顫，眼定定地看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難怪我現在覺得你的歌嘔心。」說罷她站起來了，那身影b她任何一次拒絕他更要決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慌張地拉住她，「暄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次不用柯哲亮，她用力踢祝偉航的小腿徑骨來迫使他松手。她說：「你毀了我，還有臉這樣叫？我就算真的欠過你什麼，現在都還清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看不見柯哲亮和凌國華那樣，說完就走。那一刻的心痛連她自己也有點意外—她不但是為了自己而心痛，也不只是為了自己的忍讓而後悔，她亦是為了那幾年他陪她走過的路而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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