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哲亮雀躍地來到廣場,卻發現應嵐暄臉sE蒼白地坐在一角,皺住眉頭按住腦袋。
他跑過去問:「你不舒服?」
他身上的香水味把包圍了她一整個早上的臭氣沖散了些。
「你噴了什麼?」因為暈眩,她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臂站起,沒等他回應又問:「人在夢里面有嗅覺嗎?你說那嗅覺記憶,如果……」她沒有說下去,別開目光似在苦思什麼。
他懵然地坐到她身邊,耐心回答她的第一條問題:「我噴的是我調的香水。」
「你調的?」
「嗯。我在香薰公司的實驗所工作—不是調香師,但我在讀香薰治療課程。因為老板是我朋友,他會讓我去玩一下。這瓶香水就是這樣來的,你不喜歡?」
這些資訊轟炸了她瀕臨崩潰的思海。她起身來回踱步,反覆推敲事情的合理X。
「不合理的都是假的,不合理的都是假的……」她呢喃,這失魂落魄的模樣使他擔心。
「要不要我陪你去看醫生?」他拉住她問。
「看什麼醫生?」注意到自己的反應過激,她x1一口氣再說:「我沒事。有時候就是會這樣,過一會兒就沒事了。」
過一會兒,這種混淆的感覺便會過去,她可以只抓緊一個空間。只要什麼也別想,她看起來便會跟常人無異—那她現在是不是像個瘋子?
想到這兒,她的臉sE白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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