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了，二人一時沉默，但他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次的拒絕多少有點打沉了他，天知道他撐起多厚的臉皮去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。這幾天他一直在等，想著哪怕是一個短訊，只要她傳了，他便會說服自己這幾只玩具不止是禮尚往來，可惜他什麼也等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盡管如此，他還是來了，因為想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說：「網上說同一種氣味嗅多了會麻木，你有別的香薰可以介紹給我？我想換著用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說到這兒她沒再說，心想香薰哪個商場都有，哪需要人介紹？她根本就是想約他，但她想好如何瞞住他了嗎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看手表，「等你下班我帶你去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呃，我很晚才下班，應該都關門了。」她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後天？我放假。」他說，眼里的堅持有點燙人，她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她豁出去打開電話查看日程表，「我後天六點半下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放松下來，笑容宛如春日暖yAn，「好，我到時候來接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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