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應嵐暄!」
我抖了一下。
姑媽過來抓住我問:「你吃藥了嗎?」
她好像在後退,還是我又暈了?
我m0m0睡衣里的陀螺,勉強定下心神回去檢查藥盒。她跟我進去。睡在上格床上的王家禧也起來了,她們兩雙眼睛牢牢地看著我,眼里盡是警剔。
「吃過了。」我說。
我朝王家禧笑了笑,輕聲退出房間,對姑媽說:「我沒事,做惡夢而已。你去上班吧,不用管我。」
她默默觀察我半晌,「我晚一點會打電話提醒你吃藥,你記得接。」
「嗯。」
我站在原地看著姑媽忙前忙後地預備出門,腦海里繼續有不同的片段閃現。眼前的事物跟著變,地面的階磗一個一個的下陷,窗外的海嘯要撲進來。我牢牢地盯著姑媽,就算天要塌下來也一動不動地站著,腳趾頭用力摳著地面,再痛還是用盡全力的摳,讓痛覺來增加我對這個空間的歸屬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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