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早。」
她回頭向刻意出來偶遇她的祝偉航報以既虛假又敷衍的微笑。
「是誰這麼早去你家?」他問。
她沒有回答,還加快腳步跟他拉遠距離。他竟提起她的手,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把一張字條塞到她的掌心里便又退開。
「這是我叔公的老板的兒子開的藥房地址。」他說:「他們想請配劑員。你去試試,就說你是阿航介紹的。」
字條十分燙手,她想把它塞回去又不愿碰他,「你怎麼知道我被……我沒有再做?」
「是你告訴我的啊!」
祝偉航閃著無辜的眼波,看得她心寒—她恨不得和他撇清關系,又怎會對他說這些?
他說:「想不起就算了,總之你記得去。不,你想什麼時候去?我?guī)湍愀麄兗s時間。」
她搖搖頭,「不用了,工作我自己會找,不用麻煩你了。」
「你能找到什麼?」他見她臉sE難看便頓了一頓,苦口婆心地說:「我的意思是,與其在外面亂來,不如到熟人的地方做回本行,別讓姑媽擔心了。」
姑媽二字甚為刺耳。她的姑媽才不是他的姑媽,但這稱謂是姑媽讓他叫的,她能說什麼?
「你不敢去的話要不我陪你去見工?」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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