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空洞的眼睛，讓伊永和嚇一跳，差點忘了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師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連忙用力晃動男人的肩膀，試圖讓對方從那種情緒回到現實，怕再次遇到那種讓人心碎的自殘畫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…小和，你回來了啊？」池六一的聲音帶著微弱的驚訝，像是夢中被喚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搖晃起了作用，池六一短暫脫離情緒，雙眼重新聚焦，卻依然帶著一絲迷茫。看到晃動自己的人後，艱難扯了扯嘴角，似是想給對方一個笑容，只是怎麼也扯不出來，反倒整張臉扭曲得不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師您還好嗎？」伊永和小心翼翼詢問，他以為剛才的情緒崩潰與網暴有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常態了。」池六一苦笑一下，語氣淡然：「時間不早了，我要回家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常態？」伊永和按住池六一要起身的肩膀，阻止他站起：「網暴是常態？你是怎麼想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麼網暴？」池六一不解，顯然不明白伊永和指的是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因為人扒你的個資以及抵制購買書籍，而感到焦慮與恐懼嗎？」這回換人不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？」池六一懵了，但也很快反應過來伊永和的意思：「喔，書籍有沒有賣出去賺錢，我一點也不在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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