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如同回音，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回蕩，將他拉向無底深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主編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閉嘴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兩道聲音同時響起，伴隨著椅子在地面磨擦的聲音，狠狠撞擊在空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凱杰與池六一詫異地互相看對方一眼，誰也沒想到對方會同時出聲保護這個「菜鳥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編輯，難道我說的有誤？」主編收起笑容，面sE顯現出一絲惱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」林凱杰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，某個意義上來說，主編是對的，墨野老師，也就是池六一已經有十年沒畫圖了，他之前畫的封面以及cHa圖，利益上都在下滑，甚至有次半年都沒賣出去過，十分明顯消費者不買單。

        主編看林凱杰被自己的反問答不上來，轉而看向同時出聲的池六一：「墨野老師，您如今是家，也并非是天才cHa畫家，不是取一個一樣的名字，就是同一個人，就要用同一種風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池六一臉sE冷了又冷，像秋日晨霜，卻沒再出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墨野老師，抱歉……」伊永和似是被刺激得受不了，微微顫抖，聲音里既是自責，又像是真的在道歉，隨後站起身，雙眼通紅，直盯著佘予馨：「甯洵老師，封面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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