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海風吧，讓眼角的水滴掉了下來，所以才會是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g嘛不開燈？耍自閉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姜子妍一進門，就聞到滿屋酒味，黑漆漆一片里，只有余樂坐在沙發中間，像是靈魂被cH0U空了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覺得異國戀會成功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余樂沒睜眼，只是虛虛地問了一句，聲音聽起來病懨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為你是夏希里的男主角喔？」姜子妍撇撇嘴，「不要說異國了，同一個國家、不同城市的遠距戀Ai，成功的都沒幾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嗎？果然我還是小孩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余樂苦笑，語氣像是在自嘲，也像是在放棄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上次送我杯套那個姐姐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姜子妍一邊吃蛋糕，一邊認真看著沙發上的人。「雖然這樣講很惡心，但如果是你和那個姐姐的話，我覺得，還真的有可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一會兒，余樂開口：「你的塔羅牌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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