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橄欖頓時歡叫一聲,伸手過來將小狐抱起,用粉頰輕輕挨擦小狐軟軟的耳朵,小狐呢,兩只后腿一左一右撐在程橄欖高高隆起的胸脯上,顫顫巍巍如踩皮球——
謝丹朱咧了咧嘴,眼睛看向別處,那毅師兄卻是看得津津有味。
費清枝走近前,板著臉對謝丹朱道:“謝丹朱,上次你打傷了我弟弟的賬還沒和你算,你說怎么解決?”
放鶴臺上,費清枝沒掃到謝丹朱的顏面,反而在那么多外門弟子面前顯得她自己小里小氣,真是郁悶死了,雖然謝丹朱擁有上品靈器讓她震驚,但這是身外物,對謝丹朱她依然是看不起的,這次堂弟費天越來七霞山參加內門弟子考核,向她問起謝丹朱,她就想起上次費天越被打的事了,問費天越敢不敢找謝丹朱打回來?
大半年過去了,好了傷疤忘了痛,費天越最近修煉有成,第二層精魄輪有成型的跡象,經過鍛煉,身手也比以前更敏捷了一些,重拾信心,對費清枝道:“姐,你放心,再看到謝丹朱,我要揍得他滿地找牙。”
謝丹朱見這費氏姐弟還陰魂不散纏著他,也放下臉道:“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?!?br>
費清枝見謝丹朱這種態度,更惱火了,冷冷道:“你和天越再打一次,我要看你有什么詭計,放心,我不會出手?!?br>
費清枝是認定謝丹朱不是她弟弟費天越的對手,費天越即將踏入第二層精魄境,謝丹朱沒入門,差距很大啊。
謝丹朱皺著眉頭沒說話,那費天越摩拳擦掌的就要上來了。
一邊的毅師兄笑了,說道:“這位是費清枝師妹?”他現在認出來了,費清枝是三年前被選上的精英弟子,與阮靜秋齊名,是七霞山年輕一輩最有前途的女弟子,容貌又美,名氣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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