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你就是毅師兄!”謝丹朱頓時睜大了眼睛,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近三十的男子,他可是說了要揍這個毅師兄為那個不知名的怨婦師姐出氣的。
毅師兄顯然名氣不小,知道他的人很多,對謝丹朱的驚訝意態淡然,微笑道:“謝師弟也聽說過我的薄名嗎?”忽然劍眉一揚,問:“謝師弟你叫什么,謝丹朱?”
謝丹朱本來對這個男子印象不錯,得知這男子是毅師兄,觀感頓時大變,心道:“你把哪個師姐肚子搞大了,卻害得我被搔擾了好幾天。”當然不能真的就打這毅師兄一頓,只是冷淡道:“我就是謝丹朱。”
毅師兄道:“聽說你有上品飛行靈器?”
謝丹朱象先前對付那個赤霞山弟子一樣反問道:“你看我象有上品靈器的人嗎?”
毅師兄點頭道:“傳言不虛,我看你有,你沒過二十歲吧,卻即將踏入氣魄境,七霞山除了歷代掌門山主,從來沒有二十歲以前凝成氣魄輪的弟子,所以你擁有上品靈器也不稀奇,你是奇跡。”
謝丹朱一笑,不想在黑木鴉的事上糾纏,直言道:“毅師兄,我知道你的大名是因為幾個月在千仞崖上無意中看到一只紙鶴,那只紙鶴迷途了,紙鶴是某位師姐給你的,說她懷孕了,要你和她下山。”說罷,目光炯炯盯著這個毅師兄,看他有何話說。
不料毅師兄朗聲一笑,說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,事情已解決,根本沒那回事,指懷孕,我元毅怎么會那么不小心。”
“事情解決了?”謝丹朱一愣,說道:“那怎么前幾曰還有紙鶴約你去千仞崖下相見!”
毅師兄問:“是寫給我的嗎?”
謝丹朱眉頭皺起,那些紙鶴的確沒有提到毅師兄的名字,難道是他想當然?搖頭道:“沒寫寄誰也沒寫誰寄,不過口氣有點象上次那個說懷孕的師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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