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丹朱只是七霞山的外門弟子,見少識淺,并不知道六御婆婆是何方高人,從沒聽人說起過,他也沒聽說過范兩峰,只知道潛淵集不僅是虎躍州最大的修煉者集市,放眼整個大淵國也是屈指可數的,又見剛才還大馬金刀坐著、態度傲慢的金劍門副門主,這位范前輩一到,柳東海氣焰全收,簡直是一副卑微討好的神態,心里自是痛快,說道:“不知六御婆婆找晚輩有什么事,晚輩恐怕是不能去——”
即便六御婆婆要見的是金劍門主秦無雙、魚淵府主北宮黝,這二人也肯定會拋下手頭的任何事立即前去,但現在七霞山這個外門弟子卻說恐怕去不了!
范兩峰并無慍色,卻是耐心地說道:“還請謝小哥不要讓老朽空跑一趟,如果老朽為六御婆婆這么點事都辦不好,那真要羞愧死。”
謝丹朱道:“范前輩,不是晚輩無禮,而是晚輩有苦衷,這位柳副門主剛剛對晚輩下了禁令,不得出越府半步,否則打死打傷不管。”
“哦?”范兩峰轉頭看向柳東海,范兩峰面對謝丹朱是和顏悅色,這一轉頭,眼里神芒驟現,離他十步外的柳東海只覺全身一僵,背脊冷汗“唰”地就下來了,這魂丹境的大高手片刻間展示的壓迫讓柳東海幾乎精神崩潰——
范兩峰收斂神氣,問:“柳副門主,這位謝小哥如何得罪你了,一切都由老朽代他承擔如何,請柳副門主給老朽一個面子,讓謝小哥可以自由出入。”
柳東海自以為兩百年來也修煉得古井不波、魂魄淡定了,沒想到還有這么驚慌失措的時候,額頭冒汗,躬身道:“誤會誤會,晚輩豈敢為難這位謝小哥,晚輩只是想請他協助查清一些事情,不過現在沒事了,沒事了,范前輩盡管帶他去。”
謝丹朱見這個柳東海轉眼間就象是變了一個人,不免心里有點鄙夷,人如果一遇到強勢就自動卑躬屈膝,那就是修煉到天上去又有什么意思,弱者也應有弱者的骨氣,縱使弱肉強食,但我并不屈服——
范兩峰轉頭對謝丹朱道:“謝小哥這就隨老朽去吧,莫讓六御婆婆她老人家久等。”
謝丹朱以前連聽都沒聽說過什么六御婆婆,真猜不透這個好象地位無比尊崇的六御婆婆為什么要見他,從哪里知道他的?不過長者有邀,范兩峰前輩又是這么客氣,他當然不能拒絕,便道:“好,這就隨前輩去拜見六御婆婆。”低頭問身邊的小狐藍兒:“藍兒,和哥哥一起去嗎?”
很奇怪,小狐藍兒以前是謝丹朱去哪里她就跟著去哪里,最喜歡跟了,是謝丹朱的小尾巴,可這回卻是搖頭,表示她不去潛淵集、不去見六御婆婆。
謝丹朱雖然覺得奇怪,也沒多想,便將小狐藍兒托付給越子傾照顧,叮囑小狐藍兒不要淘氣——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