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身六臂獸人的皇帝姬少康怒吼一聲,殿頂的琉璃瓦“咣咣”作響,姬少康終于明白眼前這個風毅是假扮的了,舍了大長公主來攻謝丹朱和夏雨荷,吼聲連連道:“你是誰?你是誰!”
謝丹朱在夏雨荷充沛靈力支持下,利用聚魄瓶收了符袖底和游九淵的七魄輪,符袖底、游九淵二人的魂丹想要遁入陰靈界,卻被夏雨荷纖手一撈一送,兩顆魂丹都飛入謝丹朱腰間儲物袋中,黃光一閃而逝,符、游二人的魂丹被封進陰靈珠中——這時,六臂獸人咆哮而至,四臂執四樣兵器呼嘯砸下,謝丹朱的玄武靈龜盾瞬間將他和夏雨荷都護在中間,夏雨荷急道:“小心。”長袖急甩,一片流云周身環繞——那玄武靈龜盾哪里當得起六臂獸人的一擊,頓時碎為齏粉,謝丹朱胸口劇震,竟是受傷不輕。
六臂獸人擊碎玄武靈龜盾后,四樣兵器狂雷轟頂般猛烈擊下,但夏雨荷布下的輕淡流云卻堪堪擋住,六臂獸人大吼一聲,兩條主臂捧著的寶光玉璽陡然變大,并且光芒射眼,謝丹朱完全睜不開眼睛,只有憑神識本能去體驗這種危境——寶光玉璽懸浮在半空中,足有數丈高厚,大殿的圓柱被撞斷,殿頂的瓦片紛紛墜落,玉璽的光芒籠罩處,謝丹朱有無處可逃的感覺,已與他有感應的赤霄神劍發出顫顫低鳴,要破囊而出,抵敵這寶光玉璽。
夏雨荷的流云無法阻擋寶光玉璽,只好輕叱一聲:“青蓮來。”一朵青蓮應聲綻放,夏雨荷躍入蓮座,將謝丹朱也拽進去——寶光玉璽轟下之時,那朵比車輪還大的十三瓣青蓮已經合攏成含苞欲放的樣子,玉璽如山猛烈下壓,青蓮亭亭嬌娜不勝,但無論重達數萬斤玉璽如何轟擊,看似脆弱的含苞青蓮就是安然不動。
車輪一般的青蓮雖然很不小,但要包裹兩個人就有些狹窄了,謝丹朱和夏雨荷面對面緊緊貼在一起,前胸相擠,那豐盈躍動的感覺讓謝丹朱一顆猛跳相應,謝丹朱努力往后縮,一邊低聲問:“你是六御姑姑?”既然大長公主是伊婆婆,那么這個變身夏雨荷的很有可能就是六御姑姑了。
夏雨荷還沒回答,驀然,那泰山壓頂的壓迫感一撤,聽得六臂獸人狂吼道:“玉璽,玉璽,還朕玉璽。”
大長公主的聲音道:“寶光玉璽是姬氏的傳承至寶,你用得,我就用不得嗎。”
卻原來大長公主把寶光玉璽收了去,姬少康原先就擔心這事,所以攻擊大長公主時沒敢使用寶光玉璽,但方才急于除掉謝丹朱和夏雨荷,就祭出了威力強大的寶光玉璽,未想沒轟開青蓮,玉璽卻被大長公主收去,驚怒交集,仰開狂吼,偌大的擒龍城都聽到這浩大的吼聲。
六臂獸人身子一躬,直起身時,身軀又高大了一倍,大殿高闊,這六臂獸人腦袋幾乎頂到了殿頂,左側三臂揮舞,火焰熊熊,繞身數匝,右側三臂揮舞,冰風刺骨,周身火焰竟被凍結起來,六臂獸人雙手一捋,一柄冰火寒焰槍出現,六丈多丈,槍首寒焰刺人耳目,六臂獸人挺著大槍朝天一撩,齋宮殿頂一片狼藉,碎瓦飛舞,冰火寒焰槍尖自上而下朝大長公主猛扎過去,“嘵”的一聲,空氣被撕裂,大長公主原先端坐的寶座已化為碎冰,但大長公主已經不見了。
六臂獸人旋風般轉過身來,卻見大長公主立在謝丹朱、夏雨荷身邊,謝、夏二人也已從青蓮中出來,那朵青蓮依舊浮在夏雨荷身畔——再看歸藏派掌門陳一舟,還在和肉身已死的葉聽禪的魂嬰在苦苦撐持,葉聽禪的魂嬰一下子鉆入陳一舟腦殼內,一下子又被趕出來,葉聽禪的魂嬰無法長時間離開肉身生存,與陳一舟爭奪肉身又耗費了大量靈力,眼見奪舍無望,惱恨之下,雙手一揮,陳一舟身體應聲斷為兩截,腰斬啊!
葉聽禪肉身是被大長公主姬遠伊所毀,葉聽禪自知不是大長公主的對手,報仇不得,向陳一舟爭肉身不成,就把滿腔怨氣發泄在陳一舟身上,既然他得不到陳一舟的肉身,那干脆毀去,反正他是要去陰靈界了,臨死找個墊背的——陳一舟一心提防葉聽禪奪舍,沒想到葉聽禪突然毀他身體,救之不及,魂丹跳出頂竅,被葉聽禪的魂嬰一齊裹挾著去了陰靈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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