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獸宗兩大長老退出去后,空蕩蕩的房間里就只有謝丹朱和夏雨荷,還有水缸里身無寸縷的姜小漁——謝丹朱對著水缸道:“姜小漁,你還是變回紅鯉魚吧。”
姜小漁怒道:“那矮冬瓜封了我的靈慧輪,我不能運用靈力,還怎么變!你不就是想看我光身子嗎,裝什么假惺惺!”
謝丹朱看了一眼身邊的夏雨荷,有些尷尬,低聲問:“我們可以說話嗎?”
夏雨荷微微一笑:“你只要是和我說話,就沒有別人聽得到。”
謝丹朱心道:“不會吧,你這么厲害。”問:“皇帝怎么樣?”
夏雨荷明白謝丹朱的意思,伸右手白嫩食指,在謝丹朱胸口虛劃了幾下,一個小小的淡金色符陣浮現,忽然透過謝丹朱衣服,印在謝丹朱胸腹部——夏雨荷說道:“這樣就可以了,姬少康不能感知你的意圖了。”
謝丹朱摸摸胸口,那淡金色符陣了無痕跡,問道:“姬少康不能感知我,會不會起疑?”
夏雨荷道:“暫時不會。”
謝丹朱又道:“我們若除掉姬少康,可我與他有血盟,豈不是要受重創,你說有辦法的,有什么辦法?說出來也讓我放心。”
夏雨荷輕聲一笑:“你這么小心謹慎嗎。”
謝丹朱笑道:“步步荊棘啊,稍一不慎就會沒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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