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丹朱摸了摸藍兒的小胳膊,有點涼,但不冷,便將小女孩抱起,問:“藍兒,你說哥哥剛才做得對不對?”
藍兒點頭,丹朱哥哥不管做什么,都是對的。
謝丹朱笑了笑,回頭看著艙室,艙室內的御稚真悄無聲息,心道:“我何必在意她是不是瞞了我什么呢,反正送她到擒龍城就算不負六御姑姑所托,了卻了一件事,現在走了一半多路程了,卻要各走各的,唉,這事做得實在不漂亮?!?br>
但少年人的心氣,要他回艙去向御稚真說軟話,那謝丹朱做不到,他是個認真的人,因為心里實在是很在意御稚真瞞他之事的,而對不在意的人,盡可以隨時轉換心境,笑嘻嘻解決表面矛盾,其實心里留著芥蒂——
傍晚時分,零星的雪花漸大,成了小雪,就見南邊天際,一道虹光掠近,在客艙上空一個盤旋,虹光中一個女子聲音問:“請問六御婆婆是在這船上嗎?”
話音未落,虹光落地,現出一個中年美婦的身影,月色裙裳,淡雅宜人,眸光清澈而又銳利,在眾人臉上一掃,那些船工一個個呆若木雞,不敢動彈了,想法也沒有。
謝丹朱聽這中年美婦這么問,心中一動:“難道御姐姐就是六御姑姑?這不可能啊,聲音也不象,不過聲音作不得準,那個小鬼面還可男可女呢,只是六御姑姑怎么會要我送去擒龍城,好玩也不是這么玩的,難道御姐姐是真的有???是啊,修煉者也絕不是什么病都沒有的,不然又怎么會死。”
御稚真出現在艙門前,那中年美婦立即驚喜地問:“是六御婆婆?”
御稚真淡淡道:“不是,我名御稚真,不過我認得六御,那碧竹符就是她給我的,水月寒,我要渡湖,你送我過去?!?br>
這天水門宗主夫人水月寒有些疑惑,這個纖弱女郎的氣息與她曾經遇到過的六御婆婆很相似,那次她并沒有看到六御婆婆的容貌,但對六御婆婆那樣的人來說容貌是可以任意改變的,可清新氣質不會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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