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靜秋道:“你把住處告訴我,掌門來了我去通知你。”
謝丹朱道:“我住在大長公主的綠漪宮中。”
“大長公主!”阮靜靜難得露出驚詫之色,不過也沒再多問,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謝丹朱出了七霞山驛館,見黃昏將近,醉仙居離此不過三、四里路,不知道夜不凡在不在那里飲酒,便來到醉仙居,夜不凡不在,今天并不是他們約好的三天一見的曰子。
謝丹朱便獨自在酒樓上坐了一會,想起東城外的那片小樹林,他是在那里與御稚真分開的,御稚真說三個月后相見,并沒有說是在哪里相見,那自然還是在那片小樹林——謝丹朱快步出了東城,走到小樹林邊,桃樹、李樹都是枝丫棱棱,只有梅樹開著淡雅的花,還有就是那株枯竹,竟也零星綴著幾支紫色的花,竹子開花就是要死了啊,這枯竹看樣子已經死了,那紫花也已枯萎——謝丹朱繞著小樹林走了一圈,心里想著二個多月后的一天,他會在這里再次見到御姐姐,真是期待啊。
天黑了下來,有零星的雪花飄落,彤云低垂,夜里可能有大雪,謝丹朱正準備回城,瞥眼見不遠處有輛馬車駛過,暮色中車夫的模糊背影一閃而過——這背影眼熟,謝丹朱神識敏銳,稍一凝想,猛然驚起,這背影極似毅師兄,也就是噬魂宗的元方毅,當曰元方毅在無涯谷害死了五十多名七霞山弟子,其后銷聲匿跡,沒想到元方毅沒回非墨國,還敢在大淵國都擒龍城出現!
這個元方毅很可惡,謝丹朱曾受他蒙騙,這時見到了,如何肯輕易放跑了他,當即披上易容斗篷,遠遠的跟著元方毅駕駛的那輛馬車,那馬車一路往東北而行,不走大道,專挑僻靜小路走,謝丹朱不知那馬車里有什么人,不敢輕易上前攔截,他想跟著看這個狡詐的毅師兄要去哪里,車里又是誰?
修煉者的神識都極為敏銳,謝丹朱沒敢離得太近,隔著一里多路遠遠的跟著,天完全黑了,雪也越下越大,這時已追出十幾里,前面出現一條岔路,一條往東,一條往北,細辨雪地上的車轍,往東和往北都有車轍印痕,當即召出黑木鴉飛上空中,雪花撲面,難以分辨地面道路,在空中往東往北盤旋了一陣,沒看到馬車,顯然,他把元方毅給追丟了。
元方毅有奇功邪術,不是那么好對付的,謝丹朱也不敢暴露形跡到處搜索,只好回城,離城十里便降下黑木鴉,冒雪急奔,一盞茶時間后從東門入城,收去斗篷,放慢腳步往七霞山驛館而去,他雖不敢確定那車夫背影就是元方毅,但不管怎樣,這事應該告知阮師姐她們,留意提防一下總不會錯。
來到七霞山館驛,十九位同門有兩個人不在,就是夏雨荷和萬猛志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