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真看著民宿的院門口,想象著女兒小時候在那玩耍時的樣子。
“你說你當年天天在媒體跟前秀你跟樊玉的孩子,你心里到底怎樣想的?考慮過棠棠嗎?”
她問出了二十多年一直憋在心里的問題。
“還是說,你對棠棠一丁點感情都沒有。”
陳南勁看著水霧茫茫的海面,“哪還去想那么多,你就當我喪心病狂了。當時我也才二十五六歲,把自尊虛榮看的比命都重要,只想讓你父親看看,我不是一無是處,我也有能力讓自己的妻女過得好。”
哪怕那種幸福只是假象,他也不遺余力地去表演。
那時肖真跟儲岳禮結婚有了孩子,感情如漆似膠。他就更不甘心,他嫉妒著儲岳禮。
僅僅因為儲岳禮出生在儲家,便被肖真父親認可,便能和肖真舉辦一場隆重的世紀婚禮,那是他求而不得的。
那對龍鳳胎從一出生就能被肖老爺子捧在手心里。
可棠棠呢。
肖老爺子看都不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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