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抱抱溫笛,“一個男人而已,還有我呢。”
溫笛整個人是沒知覺的,手腳冰冷,腦子轉不動。
沈棠給她倒了一杯溫水,沒問她跟田清璐之間聊了什么,“該挨打的人是嚴賀禹,你打不打?你要不動手,我去打。反正我打架有經(jīng)驗,知道怎么下手。”
溫笛緊握水杯,當成一根救命稻草,“我自己打。”她怕沈棠擔心,“放心,我不會哭鬧,你不是說了嗎,一個男人而已,想要什么樣的我找不到。”
沈棠給她扶著水杯,她手顫抖得厲害,完全不由控制。
她知道溫笛強撐著沒哭,今天失去的不止是那份三年多的感情,還有自尊。
溫笛喝了半杯水,支著頭,靠在沙發(fā)里闔眼休息。
沈棠怕她著涼,脫下外套給她蓋上。
她安靜陪著溫笛,望著窗外,眼里是空的。
就這樣一直到夜幕降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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