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心有靈犀,溫笛就選了這家餐廳,不過包間換了樓層。
有保鏢幫忙,沈棠輕而易舉找到了那間包間。
田清璐應該到了,包間門外站著溫笛的司機。她還不傻,知道找個人跟著一塊來,萬一場面沒法收場,至少還有個幫忙的人。
司機認識沈棠,直接開門放她進去。
田清璐背對著門口,一條修身的裸粉長裙,腰桿筆直。
與生俱來的優越感,讓她氣場不同一般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誰更悲哀。”
頓了頓。
她自諷:“應該是我,你看我都來找你了,要是能搞得定男人,我也不至于來找你,是不是?我不清楚嚴賀禹跟你怎么說的,不過已經不重要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以后要娶的人是誰。別說他,蔣城聿你肯定很熟悉,其實我們都知道,蔣城聿以后的老婆是誰誰誰。像我們這樣的家庭,婚姻根本沒得選。不管是感情還是喜好,最后都要給家族利益讓道。”
感覺到門口有人影,溫笛倏地抬頭,愣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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