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親之前他還能忍忍,現(xiàn)在一發(fā)不可收拾。
沈棠心說,你不急,我著急呀。
她埋頭在他脖子里,“你身上都是煙味,還有香水味,先去洗澡。”
這招管用,蔣城聿放開她。
他今晚只抽了一支煙,身上的味道都是在包間里沾上的。
蔣城聿倒了半杯水,回臥室洗澡。
沈棠又開始忙活今晚的第二頓宵夜,蝦剛煮好,帝王花花禮送到。
帝王花又拽又高冷,就連妖艷的玫瑰也成為它的配角。
擺放好花禮,沈棠拿出一套精致的餐具。
飯不咋地,只能靠餐具來撐撐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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