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清璐平復剛才過于激動的情緒,“你跟嚴賀禹說,相親是家里的意思,不是我用不光彩的手段逼著他來跟我相親。我也不是二十歲那時候,非他不嫁。”
嚴賀禹那么不屑她,她何必上趕著。
蔣城聿沒搭腔,傳話這種事,他沒興趣。
田清璐看了眼蔣城聿,“我有自知之明,不會對嚴賀禹死纏爛打。就像我們院里喜歡你的那個誰誰誰和誰誰誰,被你傷了心后,她們都沒再聯系過你吧。”
蔣城聿似笑不笑:“你跟嚴賀禹相不相親,怎么還扯我身上來了。”
田清璐話鋒一轉:“你不是說明早去深圳?”
蔣城聿:“提前了。”其他沒說。
田清璐本想借著今晚喝酒,跟他聊聊其他合作。
看來她得專程去深圳找他。
他這么著急提前行程,應該是有要緊的事,田清璐怕耽擱他,“那你忙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