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城聿輕描淡寫來了一句。
嚴賀禹今晚喝了不少酒,反應比平常遲鈍。
沒明白三周年是什么意思。
他皺著眉,示意蔣城聿:“你說明白一點。”
看嚴賀禹不是調侃,蔣城聿難得有耐心解釋,“我跟沈棠在一起三年了,給她的禮物。”
“?”
嚴賀禹雖然喝了不少,他確定自己沒醉,“你們倆兩個月前不是慶祝過三周年?連那個蠟燭都是專門給她定制的。怎么又要慶祝?”
蔣城聿起身穿上西裝,“沈棠說她上次記錯了日子,這個月才是三周年。”
其實這個月也不是,下個月才是。
“不是...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