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不帶停頓的灌了幾口水,才略微緩過勁來,他動了一下被綁的僵硬發(fā)麻的手腕,抬眼對李有德笑道：“這地方我有印象。”
李有德贊同的點點頭：“你上次來的時候是十歲，也應該有印象。”
“三十歲?！备翟萍m正道。
“啊……對,四年前，你在這里和袁三交過手,找到了自明的尸檢報告?！?br>
傅云在狹小的活動范圍之內轉了轉一下頸椎，周遭所有的景象終于徹底映入他的眼簾。
這是傅自明當年去世時的刑訊室，位于殯儀館下方，布置和四年前一般無二，威懾力十足,但卻干凈了不少,顯然有人打掃過。
“你在公路那個別墅里就認出我了，是不是？”李有德俯身笑瞇瞇道：“和小時候一樣怕我?！?br>
傅云嘆了口氣：“李總,你總不至于拿我當我爸，在這里研究替身文學吧？”
李有德仰頭大笑起來，末了親昵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：“你沒有你父親身上的那股氣質?！?br>
傅云：“……他有什么氣質？”
李有德神色飄忽，臉上浮現(xiàn)一絲懷念來：“那種，倔強破碎，但又不服輸?shù)那謇涓?。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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