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安隨口問:“握瑾懷瑜的瑾瑜?”
“不是、錦衣玉食的錦玉。”蔣錦玉不好意思地回。
當初父母給她起名的時候確實是這個目的,可是自打他們離婚后,“錦衣玉食”這個美好的寓意變得很諷刺,她像一只萬人嫌的皮球,被踢來踢去。
看出蔣錦玉一瞬間垂得更低的頭,紀云錦淡淡開口:“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?你愿意的話,可以跟我們聊聊,不愿意的話我們送你回去,或者你自己在這休息一會。”
紀云錦透過那垂頭坐著的人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,她今天意識到有人跳河后,身體先一步行動。
當她游回岸邊時,夕陽下因為著急而滿目淚光的葉安,便是她當年在漆黑的河邊試想過的問題答案,她在那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親手救起了曾經的自己。
如果可以穿越時空,她會告訴十幾年前的自己:“你會穿過黑暗,迎來自己的太陽。”
紀云錦看向蔣錦玉的神情很淡,語氣也很平靜,但仍讓蔣錦玉有種莫名想要靠近的感覺。她思忖片刻,慢慢抬起頭,娓娓道來。
蔣錦玉的父親結了四次婚,有五個孩子,蔣錦玉母親是他第三任妻子,他們離婚后各自再婚,又都生了新的小孩,蔣錦玉父親跟之前每任妻子的孩子都跟著爺爺奶奶生活,老頭老太太沒有收入,每每需要用錢的時候都會指使孩子們去找他們爸媽,蔣錦玉總是被踢來踢去。
今天,學校收兩百塊錢,她去找父親被趕了出來,打母親電話被拒接。
“爺爺罵我活著浪費糧食,我就想···就···干脆跳河算了。”蔣錦玉弱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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