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無傷低頭不語,沒有回答杜稹的問話。
房間里的氣氛一瞬間有點(diǎn)凝滯。
直到縷縷悠揚(yáng)的琴聲打破這份寂靜,兩個男人同時抬頭向前方看去。
身穿水藍(lán)sE滿繡長裙的nV子姿容絕sE,素手在箏上翩遷飛舞,層層疊疊的廣袖下時而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,g人心神。
就連杜稹這種在上京城見慣勝景的人,都移不開眼,就別提他身側(cè)已經(jīng)被木卿卿占了心神的燕無傷了。
少年將軍明知道這個時候,自己應(yīng)該開門走出來,不只要走出去,還得忘掉,并且再也不能來,這才是正確的選擇,但是偏偏他好像是被下了蠱。
不只不舍得離開,他還不舍得移開眼神,不舍得少看一眼。
最后他和杜稹是怎么離開醉月樓的燕無傷都有點(diǎn)記不清了,那天他滴酒未沾,卻好像酩酊大醉了一場,夢一樣不真實仿若虛幻。
木卿卿端著剛剛燕無傷未碰的酒杯,倚在二樓窗口目送他們走出繡樓,她低頭抿了一口杯中酒,眼底滑過一道憂傷的痕跡。
她撩動衣擺走回剛剛燕無傷坐過的位置俯身坐了下來,輕撫著桌角“真沒想到,你竟然是鎮(zhèn)國將軍府的少將軍,將來的鎮(zhèn)國侯。”
“若菱,你來。”木卿卿略微揚(yáng)聲喚道。
丫頭若菱推門進(jìn)來“姑娘,什么吩咐?”
“你去給蔣公子傳個信,讓他打聽一下,鎮(zhèn)國將軍府少將軍這次回京是短暫的回京述職還是就此常住上京城了?”
“好的,若菱知道了,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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