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敬笑了一下,心底一暖。回宮以后,魏嬿婉是第一個這么問的。
等寒暄過眾人,兩人并步去長春宮。魏嬿婉熟練的點燃線香,插進香案。“皇后娘娘,咱們璟瑟回來了。璟瑟如今也做母親了。今天是個好日子。您在天之靈,終得母女團聚。”
和敬跟著供了一香,止不住眼底的淚意。看著桌案前擺放的時令水果和鮮花,和敬不禁懷念起從前瑯嬅的音容笑貌。說了好多話。
供完香和敬和魏嬿婉在長春宮散步。
她打量著周遭一切。“這么多年有勞令娘娘操持,長春宮和我在時沒有區別。”
魏嬿婉拉著和敬的手。“這都是我該做的。你和輔國公感情如何。”她關切的問著,口吻像極了母親關心女兒。只有親近之人才會在意這些。
和敬心底妥帖,連皇上都不曾過問這些。
“相敬如賓。”和敬回道。
她沒有前世那樣心高氣傲,這一世初見的氣度迷倒了色布騰巴勒珠爾,對她倒是十分尊敬。
妾室不安分,她狠下心來收拾幾番。有蓮心在中間轉圜,色布騰巴勒珠爾倒也沒攔著,只是感情淡了些。她有心讓皇阿瑪管教,可皇阿瑪的回信讓她心都寒了。
男人都這樣,作為正室切記不可妒忌。
要不是靠著魏嬿婉時常寄信鼓勵,她都不知道怎么熬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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