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晚上敬事房的人來了,隨手翻了魏嬿婉的牌子。
夜晚。
她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,垂順的長發披散著,帶著幾分溫柔之意。
魏嬿婉拆卸著頭上的簪環。皇上原本靠在床上,看著魏嬿婉慢悠悠的樣子,臨時起了幾分意趣。
他起身幫魏嬿婉拔下一根簪子。“這簪子有些舊了。”
皇上隨口感嘆道。
“這是孝賢皇后生前所賜,乃臣妾鐘愛之物。簪子雖舊,可情丟不得。臣妾戴著它,就仿佛孝賢皇后還在呢。”
皇上嘆了一口氣,臉上浮現懷念之色。“瑯嬅在時,賢良淑德。她操持六宮,朕主理前朝十分安心。后宮哪里像現在這么亂糟糟的。”
“你是個好的。哎——終究家世差了些。”皇上看著手里的簪子有些悵然。
“臣妾時常整理孝賢皇后的遺物,咸福宮的孔雀換了一茬又一茬。有時真感慨啊,臣妾也不年輕了。臣妾能有今日,全仰賴皇上一手提拔。”
魏嬿婉以濡慕的眼神看著皇上,這副全身心依賴的神情極度的滿足了皇上脆弱的自尊心。
一邊是溫柔鄉,一邊是朝政與后宮的繁雜。顯得魏嬿婉無比珍貴。他有意想開口問魏嬿婉,如何看待天象一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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