惢心只是冷笑,對著皇上磕頭。“奴婢所說句句為真。情詩一事奴婢不知情,嫻嬪不大放我進內殿,特別是把我配給李玉以后,防我防的緊。嫻嬪嫌棄奴婢容顏損毀有礙觀瞻,遂奴婢也不知情。此事或許容珮更清楚。”
進忠等人把容珮提了上來。可容珮嗚嗚啊啊的出聲。行刑嬤嬤拱手解釋。“回皇上,慎刑司怕這些人死了,每日都要解開口嚼子許他們吃些飯菜。這是皇上緊要審的,奴才們不敢耽誤。誰知道這容珮一得機會便把自己舌頭咬斷了,請皇上恕罪。”
隨著行刑嬤嬤的手扯開容珮的嘴,只看見斷了一截的舌頭在嘴里還流著鮮血。
皇上的眼神看向如懿。“真是個忠仆,怕自己不小心招了,毅然決然的咬舌自盡。可惜還留了一條命。”
如懿摳著護甲,神情慌亂。正想著解脫之法。她把眼神看向皇上,希望皇上能夠分辨她的清白。
可皇上全程不fo她的眼神。
如懿急的團團轉:老公你說句話啊老公!
“皇上,奴婢自知知情不報是死罪,今日也沒想活著回去。只求皇上一件事,許奴婢清清白白的走,與李玉分開。”惢心重重的磕頭。
皇上聞言不禁皺眉。
“嫻嬪娘娘為了打探御前,所以把奴婢許給李玉。奴婢實在是不堪折辱,已經無顏茍活。”惢心的額頭已經磕的青紫,足以見其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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