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嬿婉應聲說道。“那血書如今在她手里。”
“終于甩脫了手,那是個要命的東西。阿箬寫了嫻皇貴妃,只怕沒有真憑實據,光是幾句供詞皇上不會信。多事之秋,咱們還是要謹慎些。”進忠瞇起眼睛說道。
“若是樁樁件件都與我有關,也太巧合了些。”
“我會助一助玫嬪。”進忠也放輕了口吻。
“李玉最近和惢心黏的那叫一個緊,終于如愿以償了。”
“怎么這時候不叫師傅了?”魏嬿婉打趣道。
“作作樣子,還真喊他一輩子?”進忠捏了一下魏嬿婉的鼻子,親昵的說著。
“你覺得惢心會心甘情愿嗎?”
“我不知,但我是心甘情愿的。”魏嬿婉注視著進忠,無比認真的說道。
進忠沉醉的看著魏嬿婉,心里一陣溫情。“給你說樁稀奇事,前個愉嬪去了純妃宮里,純妃便病上了。這五阿哥進了一回養心殿,貶斥的旨意就出來了。”
“愉嬪為了自己的好姐姐什么都做得出來,只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。”魏嬿婉沉量著。
“那我這幾日多在皇上面前提及功課,皇上自然考教皇子。三阿哥愚鈍,五阿哥聰敏。宮里頭人人耳根生風,消息傳得快。純妃最在乎子嗣,她們二人會對上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