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與彬當了太監以后，整個人就像死了一樣寂靜，到處神出鬼沒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個身上冒鬼氣兒。

        秀兒不作多話，只是跟容珮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與彬回到廡房躺下，聞著身邊的尿騷味，自處安然。太監去勢以后，大多控制不住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潔，初來也不適應。這鋪蓋不知道多少人躺過，但他沒資格矯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與彬摸出一封書信，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。他珍惜的撫摸著。“惢心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沒想到她還活著。那日惢心撞柱以后，自己的心就跟著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沒想到秀兒居然給了自己一封書信，提出和自己做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，屈辱的生活里惢心是他唯一的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當狗，當誰的狗都是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什么分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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