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們這般悠閑談話,也不知慎貴人如何了。”金玉妍幽幽的來了一句。
“左不過她沒用自己頂著,還能如何。”高晞月挑起眼睛,白了一眼。一句話就點著,平日里她和阿箬多有矛盾,盡管同為一派,也還是互相為敵。
瑯嬅兩者間多偏倚高晞月,這讓她越發囂張。
哪怕現在被如懿和海蘭捏了把柄,高晞月自持握著阿箬父兄,也不怕她反口咬人。
......
“你是說,阿箬在偏殿并未吐露指使之人?”如懿在翊坤宮里擰眉,慢慢的踱著花盆底。
“是啊,阿箬不肯說。嘴嚴得很呢。這朱砂一事不承認,旁的也不曾透露。冷宮走水那日,貴妃一直忙著籌備焰火。奴才著人查了,底下人手里干凈得很。必然有旁人從旁協助。這邊焰火點燃,那邊掐準了時機潑桐油。”
李玉提起冷宮走水,手心攥的死緊。直到現在惢心還沒有緩過來,每日不大說話。
經常一人沉默的躲在陰影里,整個人看上去陰翳翳的。頭發又放長一半遮住臉,有時候翊坤宮的宮女都會驚嚇出聲。
李玉時常躲在翊坤宮角落看著惢心,又不敢打擾她。江與彬精心照料終究還是留了傷疤,如今江與彬終日在太醫院刻苦,費盡心思鉆研藥方,以求祛除疤痕。不過他的醫術目前來看目標太宏大了。
“本宮聽說......這三年皇上十分寵幸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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