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嫻貴妃當初不是說百口莫辯,清者自清嗎?怎么現如今又要有備而來求一個清白了?”阿箬反唇相譏道。
“看來這人淡如菊是假的,有備而來是真的。為了曲解臣妾自然是頻出手段。請皇上明鑒。”一番話把如懿的底褲扒的干干凈凈。
即便如懿說的再正義凜然,也沒辦法否認,她這次就是刻意尋阿箬的馬腳。早就準備好了手段,阿箬不接也得接。如此種種到時候如懿表面的風光霽月有些相悖。
眾人沉默片刻。
皇上讓阿箬再敘述一遍當年如懿如何謀害皇嗣。一時間眾人停住杯筷,空氣凝滯下來。
阿箬支支吾吾的,只推脫自己忘記了。海蘭馬上跳了出來。直言姐姐是受人陷害,而嫁禍之人就是阿箬。
她言語犀利,阿箬早就慌亂不已,胡亂的應著。阿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一貫巧舌如簧,連金玉妍都能懟上三分,如今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嘴巴就像膠糊住一般,無法為自己開口。即便是開口,越說越錯,海蘭和如懿早就盤算到了阿箬的舉動。
冷宮三年,如懿琢磨過無數次如何問話。此刻流利的問了出來,只覺得心口堵上的大石逐漸移開。可是空洞洞的,又吹起了冷風,讓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。
阿箬口不擇言,十分慌亂。
如懿只是好待以暇的看著她,油光水滑的發髻襯著她精致無瑕的妝容,此刻犀利又極具攻擊性。阿箬光看著就畏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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