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香見的臉色被說的又青又白。
魏嬿婉終于起身,看著寒香見說出了兩世最想說的話語。“你只是一個戰(zhàn)敗部落送來求和的工具,卻在這里放肆囂張。可你偏又說是為了保住寒部部落,但你做的樁樁件件都是滅全族的逆行。
本宮真的不懂你了。你不像是為了寒企,也不像是為了寒部。你像是以寒企為引子,挑起皇上的征服欲。”
“令貴妃說的在理。合著在和皇上玩情趣呢。這寒部部落出身的,就是不一般啊。拿捏男人的手段,臣妾等望塵莫及。”陸沐萍傲嬌的說著,感覺手里的這筷子蔥燒海參都不香了。給人笑擁了,還有這個下飯節(jié)目。
“香見公主這胡旋舞跳的一般,還不如南府養(yǎng)的舞伎。”白蕊姬看了一眼周圍,慢悠悠的說道。
寒香見氣的渾身顫抖,這是她從沒想過的事情。她抽出侍衛(wèi)的劍。“寒企——我這就來見你了。”
御前侍衛(wèi)打落她手里的劍。“御前不能見兵刃。”
“你有這么多時間自裁,為何非要選現(xiàn)在。”高婼冷颼颼的說道。
“皇上,臣妾身子不適。想先行離開。”
皇上敷衍的點點頭,已經(jīng)索然無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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