紺音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。
原來店鋪上的“藤澤”不是哪個有錢人的名字,而是此處的地名呀!他們明明順利登上了一天只一班駛向松重的船,怎么可能錯到藤澤呢?太奇怪了,完全想不明白!
她開始懷疑是不是他們下錯了碼頭,又開始質疑是船長開錯了河——唯獨沒有猜到是他們坐錯了船,不過這個可能性確實不是輕易能夠猜到的。
沮喪嘛,當然是不可避免的。氣惱可能也有一點。可是事實已經既定,他們來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小鎮已成事實,與其把心思全都放在無能狂怒上,倒不如做點別的什么切實的事情呢。
義勇試著問店主,該怎么從這里前往松重。店主倒也熱心,嘰里呱啦說了一堆,可惜說得有點太多了,破譯難度翻了個倍,鉆進耳朵里的方言一度讓義勇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來了,最后居然什么也沒聽懂。
看來只能先回到來時的海岸渡口了。看店主手舞足蹈的樣子,說不定是想要表達“從這里沒辦法直接抵達松重”的意思——而且,雖然不想這么說,但海岸渡口那里的人說起話來確實更好懂一點。
行動方針暫且是想好了,可眼下沒法實現。天馬上就要黑了,渡口也已經關門。這里往來的船只很少,他們來時乘坐的那艘船就是這一整天的最后一班了。想要回到海岸渡口,只能等到明天。可惜這周圍沒什么旅店,只好再向店主咨詢了解。
嘰里呱啦繼續。
說實話,紺音都快聽累了。
她實在不敢想象義勇到底是哪里來的那么多耐心,居然能夠把一句話重復這么多遍。
實在懶得聽了,她干脆地放空大腦,仰著頭繼續盯著天空。
早先在南側天際看到的那朵膨大的烏云,不知從何時起消失無蹤了,可能是飄到了別處去,也可能是突然地消失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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