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惡……”紺音咬牙切齒的,臉都要氣歪了,硬是從齒縫里擠出了這么幾個字,“你是不是不信我啊,還是你年紀輕輕就成笨蛋了?”
說罷,像是要證明他真的不太正常,她伸出了手,打算去摸摸他的額頭。
長椅窄小,背后就是撐起車站天花板的立柱,義勇無處可躲,任由她的手不太正經(jīng)地把自己的腦袋搓了個遍,這才接著說下去了。
“沒有不信你。”顯然也不可能是他變成了笨蛋,“只是擔心你會不會臨到頭又改變主意了,畢竟先前你聽到我說可以不參加柱合會議的時候,高興得很像是要發(fā)瘋了一樣。要是你最終決定不去的話,現(xiàn)在回去還來得及。等坐上火車之后,再想要回刀匠村,就要花上好久了。”
“……我當時肯定沒有樂到發(fā)瘋!”紺音率先替自己辯解了一番,這才接著回到正題,“還有,你放心好了,我肯定不會反悔。我這趟可是要替五郎去干正事的,才不會出爾反爾哩!”
“好。”
從鐵軌盡頭傳來的鳴笛聲愈發(fā)響亮,地面的顫動也更清晰了些。義勇原本還想說點什么的,不過聲音已被火車頭高昂悠揚的聲音蓋住。他索性不再說了,依舊坐在長椅上,耐心等待列車泊入站臺。而紺音已經(jīng)興奮地跳起來了,還沒見到火車的影子,就已踩在了禁止跨越的黃線邊緣,好奇地往列車將要駛來的方向望去,好像這樣就能讓他們的這列火車早早抵達似的。
焦急的等待也好,耐心地候著也罷,就算是懷揣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態(tài),最后他們還是一同登上車廂的。
找到對應的座位號,窗邊的最佳寶座被紺音率先搶走,義勇倒是不介意,慢悠悠在她身邊坐下。沒有座位也不用買票的寬三郎則是被夾在兩人中間,多少有點微妙的委屈感。
空蕩蕩的車廂在再次啟動時,撤離依舊還是冷冷清清的。山野間的小小車站向來沒有太多客人。或許要等到駛到東京,火車才會充滿喧鬧之聲吧。
從刀匠村到產(chǎn)屋敷的宅邸,坐火車要耗上將近一天,然后再換乘開往鄉(xiāng)間的電車,最后還要走上幾里路,聽起來不太容易,幸好也算不上太過艱辛。只是這一趟來回,正好會過錯刀匠村搬遷的日子。
原本是為了在搬遷這天幫上忙,所以才留在了村子里的,沒想到居然還是沒辦法為此多出點力,多少有些罪過了,幸好村子里的大家都不介意這點小事。
幾乎要耗掉一整個白天和夜晚的車程,將會彎彎曲曲地繞過好多的山野與城鎮(zhèn)。上車后沒多久,列車員就來兜售點心和餐食了,義勇買了兩盒便當和幾個飯團——飯團當然是在紺音的強烈要求下追加的。列車員沒怎么費心介紹餐食的種類,還是在打開便當盒的蓋子之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這是格外豪華的天婦羅套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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