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屋里,也還在宿醉中?!?br>
并且狀態比他更差,一直窩在枕頭上,兩只小爪子現在還軟著呢。義勇真不知道他的鎹鴉怎么也會喝醉——這問題的答案只有紺音能知道了,不過她現在也沒有意識到這回事。
她自顧自垮下了面孔,本就圓滾滾的臉頰簡直像是要掉到地上去了。
重新站直了身,她下意識邁開步伐,打算接著在周圍繞上幾圈打發時間,就好像剛才那樣。
不得不承認,刀匠村算不上是個多么有趣的地方,而鐵之森家更是無趣,周邊既沒有什么值得欣賞的花花草草,也沒有什么好玩的東西,就連庭院的大部分土地都是空空一片,除了自己種的幾株豆苗之外,連雜草都來不及在此地扎根生長。
在在天亮之前,紺音就已經繞著這棟小房子走過好幾圈——甚至是好幾十個來回了。毫不夸張地說,此處的每一塊石頭長什么樣、落在什么位置,她全都了解得一清二楚。
所以呀,要是再繼續靠這個熟悉到不行的方式打發時間,那她肯定也會變得和宿醉中的義勇一樣,痛苦到搖頭晃腦不止的。
這么琢磨著,才剛剛邁出去的這一步,被悻悻地收回了。
她溜到了義勇的背后,伏在他靠著的椅背上,歪過腦袋,盯著他的側臉,看他不自覺會瞇起的眼睛,還有吐息中越來越淡的酒味。他很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著了。
可就是在每每冒出這念頭的時候,總會看到他猛打一激靈,遲鈍卻也及時地從宿醉帶來的困倦意味中驚醒。
其實盯著義勇,也不算多么有趣。但比起漫無目的地繞圈子,肯定是有意思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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