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她都懂,鐵之森想表達(dá)的意思也能聽明白,但盤踞在心中的謎底怎么也解不開,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,真像是有只小老鼠在她的胸腔深處爬來爬去的。
要是死皮賴臉,繼續(xù)追問下去,是不是能夠逼著鐵之森給出答復(fù)呢?說不定可以吧。
紺音一度真打算這么做了,可勤勤懇懇的刀匠轉(zhuǎn)頭又投身進(jìn)了鍛刀的繁雜工作中,她一下子失去了最佳的詢問機會,只好悻悻地癟著嘴。
繼續(xù)待在里頭打擾他鍛刀好像也不太象話,她偷摸摸退出去了,滿懷疑慮的沉重步伐踏在庭院里,激起了好一陣塵土,本人卻渾然不覺,就這么一路跑到了義勇身邊。
走遠(yuǎn)點看看,再靠近點看看。
和不久之前離開時相比,義勇的狀態(tài)看起來似乎沒有太多的變化。他依舊以一種過分放松的姿勢靠在椅子上,腦袋往一邊歪著,眼皮也還腫得厲害,有時候紺音真分不出他到底有沒有好好地睜著眼。
“吶,義勇。”她用手碰了碰他的肩膀,“你現(xiàn)在酒醒了嗎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如此綿長而遲鈍的應(yīng)聲,聽起來絕對不可能是肯定的答復(fù)。
義勇抬起沉重的雙眼由此可見他的眼睛并沒有腫起來,只是剛才一直沒什么多余的力氣睜開而已,在這片刻的支吾之后,才小幅度地?fù)u了搖頭。
紺音皺著臉,好像是在心疼他——實際上并非如此:“你還難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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