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指了指外頭。順著他黑漆漆的指尖望過去,能見到板著面孔坐在竹椅上的義勇,略顯木訥的表情仿佛是被風吹定型了。
紺音發出長長的一聲“哦”,已經完全明白宿醉是怎么回事了。
一個疑問解開了,可還有更龐大的疑慮盤在心頭。收回的目光不知不覺落在了鍛刀臺的那兩把刀上,躍動不止的爐火映在她的眼中,讓這直勾勾的目光也多出了些許不明卻莫名熱切的意味——換句話說,就是稍稍有些可怖。
要怎么提問,她還是沒能想好,不過無妨。
鐵之森已經猜出她的心思了。
“你對這兩把刀的事情很好奇,是嗎?”
他一定是笑著說出這話的,因為在聽到他的詢問時,紺音既沒覺得不好意思,也沒感到什么多余的罪惡感。她坦蕩蕩地快走了幾步,來到他面前。
“嗯!我好奇!”她大聲說,“而且我覺得你用不著再打兩把刀了——我已經是你最好的刀了呀!”
雖然被某位使用水之呼吸的柱弄斷了,不過她已經下定決心不再抓著這事不放了!
現在,鐵之森確實笑了,很輕的笑聲從面具的縫隙里漏了出來,倒是聽不到太多嘲笑的意味。
“這個嘛……說起來比較復雜,我慢慢地告訴你。總之,這其中的一把刀,是我準備獻給神明大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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