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真的很想表現(xiàn)出足夠的悲痛感,仿佛停留在這里是多么令她心痛的事,但只要想到能夠晚上十天半個月再去刀匠村,她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翹起來了,揚(yáng)出竊喜的得意弧度,怎么也壓不下去。
就在她第八次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時,一頂黑色禮帽忽然竄到了她與義勇中間。
“早啊,兩位青年。冒昧偷聽了剛才的對話,請問二位在苦惱鼠患之事嗎?”
黑禮帽文鄒鄒地說著。
在這頂帽子下面,是一個看起來年紀(jì)不太大的中年男人,穿了件勉強(qiáng)得體的西裝——拋去老土的印花不說,確實(shí)還算看得過去。至于藏在帽子下的究竟是一頭白發(fā)還是禿頂?shù)暮诎l(fā),這可就沒辦法確認(rèn)了。
精致的大皮箱提在他的手中,金絲邊框的單片眼鏡夾在眼睛上,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滑下去。他按住單片眼睛,用力一壓,硬是把邊框擠進(jìn)了眼下的一道皺紋里,似乎沒有留意到掌紋印在了鏡片上。慢悠悠放下皮箱,向義勇與紺音伸出了手,可是誰也沒有握住。
只有左手的義勇實(shí)在沒法握到對方伸來的右手,而紺音則是在琢磨著該怎么大力地拍打飛他的手掌才比較合適。
幸好幸好,在她的想象付諸現(xiàn)實(shí)之前,黑禮帽已經(jīng)收回了手,繃直的指尖在空中畫了個夸張的半圓,這才收回到西裝外套的口袋里。他微微向前傾了傾身,向他們問好。
“如果二位是在為了家中的老鼠而苦惱的話,在下或許能夠幫上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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