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憂慮有這么這么多,要是丟進鍛刀爐里,估計能夠焚燒出無比巨大的一團黑煙,徹底遮蔽天日吧。
接連的“怎么辦”迎面砸來。現在覺得暈乎乎的那一方,反而是義勇了。
該怎么辦?這么復雜的問題,他自然是想不出解答的——說實在的,他連紺音剛才拋出的疑問都快忘記了,現在腦海中只剩下最后的那句問題。
借著殘存的這點印象,他想了想,忽然搖頭:“我不覺得你奇怪。”
“這和你覺不覺得我奇怪沒關系啦!”
她重重地哼了一聲,故意表現出不滿的樣子。義勇倒是全然沒有放在心上,也完全沒被嚇退,接著說了下去。
“你原本是屬于我的刀、是由鐵之森先生用心鍛造的日輪刀。我想,他看待你的方式應該和我相似。既然我不覺得你奇怪,那么他應該也不會有多余的什么想法。”他頓了頓,“在他心里,說不定會把你當成他的孩子。”
“……哦——”
紺音好想恍然大悟地點點頭,可抬起的腦袋怎么也沒能順利落下來。
義勇所說的話,她倒是全都聽懂了。是否已然全部悟透,這倒是不太好說,但她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安慰,盡管她還是有點擔心鐵之森五郎看著她發出尖叫。
這部分的小小憂慮算是收拾完畢,可她還有擔心的事——當然是那把新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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