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眼里的他好像就只是這么一件雙色的羽織而已,除此之外的——譬如他被剪壞的腦袋,或者是僅剩一只的手,全都不存在。
也許這是好事一件,可多少有點微妙。他干脆不深想了。
“那么那么!”
紺音忽然跳到他面前,分外興奮的模樣。
“如果你把羽織給我穿,別人會不會以為我才是水柱?”
這是個值得深究的好問題。
他想了想:“應該不會吧?”
“我們試試就知道了嘛!”
掃興的回答顯然沒有掃走紺音的興致,她依舊滿懷期待地蹦來蹦去,一會扯下他的袖子,一會兒又戳戳他的肩膀,雖然沒有直白地動手脫掉他的羽織,可每個小動作都在進行著暗示。
真該慶幸今日的風還算溫暖,就算是少去一件羽織,也不會被凍到。
在紺音的小動作徹底進化為搗亂之前,義勇脫下了外衣,順手搭在她的肩頭。
他比紺音稍微高一點,身量也更寬闊,沒想到本就寬松的羽織穿在她身上,意外的很合適,許是因為昂首走路的姿態足夠撐起這件衣服吧,雖然義勇也不懂她為什么非要采用這么夸張的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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