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看,空落落的,腳下也是空空如也的一片。她的思維和心緒就這么被掛在了大空之中,真叫人不安。
沉重的曲柄狂轉了好幾圈,鐵制小車猛往前突進了幾米。支支吾吾著,她勉強擠出了“朋友”這個詞,姑且算是把這個疑問搪塞過去了。
幸好幸好,刀匠似乎注意到了她的不善言辭雖然只是此刻說不出話來,轉頭同義勇說起了話。
“您是來找五郎叔拿新刀的嗎?”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對了,水柱大人,您丟失的日輪刀后來好像一直沒找到。五郎叔找了好久好久,前天還在找哩!”
曲柄又是一陣猛轉,一直慢悠悠走在鐵軌上的小車在這番突進之下倏地抵達了軌道盡頭,可曲柄還在嘎吱嘎吱轉個不停,差點要帶著他們直進深山了。
義勇悶悶地點了下頭。刀匠的推測也不算錯,雖然他此行的目的與拿到嶄新的日輪刀基本無關。
離開車廂,再把小車挪進樹林里藏好。義勇問他們,現在是不是可以建造一座跨過山谷的橋了。
“畢竟,鬼已經全部消失了,造一座方便通行的橋也不用擔心遇襲了。”他說。
刀匠神秘兮兮地揚了揚下巴:“我們在盤算著比造橋更大的事呢!”
有什么事能比一座正經的橋還要“更大”呢?完全猜不出來,索性不猜了。
沿著草地上幾乎看不見的小徑向前,步入深山之中。周遭的寂靜讓氣氛顯得更加僵硬,平常總會嘰嘰喳喳說點什么的紺音此刻也顯得格外安靜,害得這段路分外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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