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勇可以勉勉強強跳過等同于山谷的距離。
紺音跳不過這么長的距離,就算是助跑一百米也不行。
如果讓義勇扛著著紺音,那么他們兩人全都跳不過去。
“可惡……所以我注定要從這么危險的東西上面走過去嗎!”
紺音嗷嗷叫著,毫無章法地胡亂抓著腦袋,在原地踱步了好幾圈,實在是不想接受這個痛苦的事實。
“要是掉下去的話,我肯定又要斷掉了!”她一步一步踏得好響,話語比步伐還要更加沉重,“肯定會斷,斷成八片!”
義勇默默地看著她手舞足蹈了好一會兒,這才抬起手,幫她揪順頭頂一根翹起的頭發。
“放心,你不會斷的?!彼f,“你大概只會……被摔扁吧。”
究竟是咔嚓一聲斷成幾節好一點,還是啪嘰一聲變成肉餅更加溫柔,紺音實在是選不出來。
這兩個結局聽起來都挺嚇人的。
她姑且是停下了亂走的腳步,也不再搗鼓那被揉得無比凌亂的頭發了,回頭看著義勇,可憐巴巴的嘴角都快要耷拉到山谷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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