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犯下此等“罪過”的隊員,究竟是哪位呢?
這個問題,伊之助就答不上來了。留在竹屜上的日輪刀氣味已經很淡很淡,根本無法追蹤。兩人尷尬地對視了一小會兒,氣氛似乎也變得僵硬起來了。
看來今天的這番喧鬧也沒能鬧出什么結論啊。
義勇這么想著,合起了窗。右手臂的傷口又開始疼起來了。
最初這股痛感還足以忍耐,而后就一發不可收拾了。他只好喝了點止痛藥,跟著暈暈乎乎的大腦一并沉入夢鄉。
感覺大腦還算清醒,但估計也沒那么清醒。義勇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睡著了,從夢中傳來的聲音遙遠又模糊,拂過臉頰的微風帶著不屬于這個季節的燥熱感。
好像有一團冷冰冰的空氣鉆進了被窩里,凍得人想要打顫。
“嘖,果真沒了。真是指望不上你這家伙?!?br>
遙遠的聲音如是說,依舊是冰冷的觸感拂過手臂的傷口,有些硬硬的,偏低的溫度卻不突兀。
偶爾,即便是在夢里,他的右臂也會暗自疼痛,正如此刻。但現在,傷口沒有那么強烈的存在感了。
片刻之后,暖意才回到被窩。似乎還聽見了紙張翻動時的窸窸窣窣。
“我倒是要看看什么人會寫信給你這個……哈,居然說我是拙作?唔唔唔——,我派上了很大的用場好不好!五郎你個臭老頭,就算是想要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自謙,多少也要有點限度吧。我明明那么厲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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