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平日里勇者給他帶來的輕松愉悅,還是勇者所奉上的赤誠愛意,都讓他覆蓋了鐵甲的心臟慢慢癱軟,他在緩慢地褪去防備。如果什么地方能夠稱之為家,那么只有這個地方。
分離時,兩人都有些氣喘,動作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,變成了迦藍把塞爾薇環抱在懷里。
勇者實在是過于嬌小,抱在懷里也是很小的一只。他們像是最普通的,也是最黏黏糊糊的情侶。
他又摸到了塞爾薇脖子上手上的繃帶,囁嚅著有些紅腫的唇,低聲道了一句:“對不起。”
美人垂淚,面浮薄紅,塞爾薇親親他繃緊的下頜,另一手摩挲著自己的杰作,接著湊在他耳邊問:“怎么還在說對不起......我懂了,你是想讓我懲罰你?”
迦藍輕聲道:“如果您想。”
你看看,他又開始用些敬稱。雖然在某些時候這種稱呼算得上是情/趣,但是塞爾薇卻覺得這是在推遠他們的關系。
“迦藍,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塞爾威......”
之前的熱意尚未散去,現在僅僅是念一下名字都像是在邀請對方與他共舞,金發青年整個人要燃燒起來了,從靈魂到肉/體,從過去到未來,為這份過分熾熱的愛意。
塞爾薇輕聲笑了笑,湊上前咬了口他燙紅的耳尖,然后低聲說:“我知道,你是想給我留下個標記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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