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是因為塞爾薇帶他看過自己的房間,他清楚這房間的布局。塞爾薇的房間并沒有對他設防,就連上鎖的魔法也對他無效。
他可以隨便出入,只不過他從來沒擅自進過就是。
陌生是因為他從來都沒在這個房間里過過夜。不,應該說自塞爾薇買下他那天之外,這是他第一次和勇者同床共枕。
最后,迦藍盯著天花板,上面垂著幾個星星一樣的掛飾,那是魔法燈,輸入精神力和魔力就會散發柔和的光。
迦藍眼睜得大大的,絲毫不敢向右偏移。
他現在才意識到,他正躺在勇者的床上,只穿著睡衣,塞爾薇甚至只裹了浴袍,說不定下面什么都沒穿......就連呼吸也近在咫尺。
在他神經繃緊到極致時,他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頭發上傳來了一點力量。
原來是他的長發不知什么時候跑到勇者那邊去,勇者側著身,他能感受到勇者的視線,感受到她輕柔地抬起的手,于是他側頭看著勇者正在專注地繞玩他的長發,那金燦燦的發絲在月光中鍍上一層清冷。
迦藍屏住了呼吸。
指節每一次的繞圈都像是在他心上用柔羽輕輕掃過,勇者似乎不滿足只有一根手指享受,繞起的金發從他指尖滑落,接著勇者整只手都躺在了他的頭發上。
手背蹭過,手心擦過,直到指縫里全都是他的長發,糾糾纏纏仿佛永遠也不會松開。
“睡不著?”塞爾薇單手撐著腦袋,半支起身笑瞇瞇地問,凌亂的黑發自鬢角滑落,發尾從指縫間不安分地翹起,柔柔地散開,直讓迦藍癢到骨子里。
她絲毫沒有玩人頭發然后被抓住之后的羞澀,反而把一切當做理所應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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